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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拍一下穴口收缩一次,酒塞终于不堪重负,塞不住的酒流得到处都是。
祝容槿还惦记闵彦殊说过的话,感受到穴口又被抵上了瓶口。
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极点。
接着他只觉得尿道口酸胀,一缩一缩,然后不受控制,下一刻一股暖流洇湿了床单。
下身一团糟,小腹泄气般恢复原本的平坦,红酒的香气因体内的温度而扩散空气中,蚀骨糜烂的气息让祝容槿羞耻不已。
在意识到自己失禁,祝容槿畏怯的用手臂遮住眼睛,呜呜地啜泣,身体一抽一抽的完全泣不成声。
闵彦殊勾了勾唇,有一搭没一搭整理祝容槿的凌乱头发,“哭的那么凶,酒洗干净你被射精液射进去的子宫,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祝容槿躲避他的手,“我不要你了,呜呜呜……你走开。”
“帮你清洗你还不愿意了?”闵彦殊收敛了笑容,滞留在空中的受变成拳头砸耳边,整个床剧烈的震荡,“你要谁,小婊子你要谁帮你洗啊?!”
“你不是学长,学长不会这样说话的。”豆大的眼泪珠子簌簌滚下脸颊,泪汪汪的眼睛隐藏不住对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的惧怕。
“是谁重要吗?反正只要给你钱,无论是谁都可以把你带到床上。”
像祝容槿这样的来自贫民窟的贱民,最喜欢金钱,不过略施小计,足以让贪婪发挥极致的作用。
到现在的结局,完全是祝容槿咎由自取。
就算没有自己,他也会勾引很多人。
人尽可夫的小婊子。
真是活该。
闵彦殊摸着玩得通红的屄穴下面,粉嫩后穴正在时不时随着他抽泣收缩。掰开雪白的屁股向往扯臀肉,穴口跟着力的方向变了形,小小嫩嫩的圆洞成了椭圆形。
跟他本人一样可怜兮兮的。
“婊子,腰抬高一点。”闵彦殊抬高他的臀。
不是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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