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婊子。
他只想顺利毕业找一个好工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现在,根本说不出任何能为自己辩解的话。
他的嘴被闵彦殊捂着,所有多余的话扼杀在喉咙中,强权地不允许祝容槿再说一句忤逆的废话。
无论如何,祝容槿始终忽略不了男人粗暴的操弄带来的快感。
密闭空间气温升高,皮肤每一寸像是着了火,祝容槿严严实实吃了一整根,巨物捣烂体内瑟瑟发抖的软肉。
极冷极热,以穴眼感象触电,向四周乃至全身扩散,脊背窜上头顶,有刹那空白,他似乎忘记反抗,顺由闵彦殊有节奏的抽插弓起身子。
闵彦殊停下,穴里感觉尚有余震,屁股肉不受控制自己会颤抖。
高频率重击抽插让小屁眼只能张嘴迎接巨物,骨头自带的弧度勾刮一圈圈肠肉。
按压在床上快要被操得死去活来,祝容槿被忽略的小鸡巴和囊袋,射出的精液已经稀薄,软塌塌垂在腿间,毫无用处。
高潮达到最高点,祝容槿本就白皙的脸颊涨红,小舌头无意识吐出来,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精液再一次充满肉腔,小腹痉挛抽搐,祝容槿累的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全无,细喘着任凭处置般绵软的靠在闵彦殊的怀里。
得到餍足,闵彦殊心情非常好,捧着祝容槿那张红透的脸,低下头俯身亲吻。
祝容槿还没缓过神,不过他也能接受。
涎水交融,闵彦殊的吻侵略性十足,他亲肿了水润的嘴唇,又亲了亲嘴角。
好累……
祝容槿晕晕沉沉,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