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水,不少都淌到了臀沟中,流到了菊穴,液体慢慢流过的感觉搔弄得一圈粉扑扑的小嫩肉褶儿喘气般地一收一放,里面生嫩的肠肉上痒得好像有蚂蚁在爬,没过多久便继续分泌起了肠液。
大鸡巴往阴道深处推进时,不但从骚水逼里挤出不少淫浆,更因为那根粗肉棍子把逼穴撑开得太厉害,和骚逼隔了一层肉壁的小屁眼,也连带着受到鸡巴棍的碾压,挤得肠道里的淫液嗤嗤地从小菊眼儿里朝外冒。
季长州用带着精液的胸肌去磨盛染的奶头,两边奶头不一样大小,在更衣室里被狠拽过的奶头肿得有另一个两倍大,但都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压进奶肉里上下摩擦。
“骚逼里面也有些肿……”他的鸡巴被既肿又热的逼道夹着,舒服得只想一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龟头碰到宫颈后,刚被淫虐拉扯过的小肉颈还熟烂着,一被顶上就反射性地开了口,软中带弹地包裹上足有它几倍大的鸡巴头,子宫轻轻抽动,要把大鸡巴往里吸。
“呜……”盛染小腹缩了几缩,他肉穴里,尤其是宫颈,正前所未有地敏感,逼里处处泛着酸痒胀痛,被热棒子一插,既有些承受不住的难受,又有许多更深更隐秘的渴望;既想喊停,又想要,最后矛盾纠结得只能眨出一串泪从眼角滚下去。
可季长州却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只强硬地压住他,用粗长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插入他的身体,破开他神秘的宫腔,向里面注入滚烫的精液。
“季长州……呜呜……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大鸡巴好烫……太深了啊啊啊!季长州!呜……你往外……呜啊啊……鸡巴拔出去一些啊啊!骚逼好撑……啊啊啊大鸡巴撑死骚染染了……呜……”盛染满以为季长州在小树林里肏了两次就够了,谁知道他今晚活像只吃不饱的狼,按着他没完没了地操。
逼肉被鸡巴磨得发烫,抽搐着绞着肉棍喷水,穴道里、宫腔里到处是黏糊糊的精液,与不断泄出的逼水一起,被鸡巴搅打成大量白沫,抽插时带到穴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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