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大,这床这么点,挤着盛染不说,他还怕顶着盛染啊!他下身那根棍肯定会兴高采烈地顶一晚上!
季长州倒没怀疑盛染是不是真怕打雷,他一向是盛染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而且今天这个雷的确很吓人……他想提议要不他在盛染床边打地铺吧!
然后就听到盛染问“你不愿意?”,季长州没经大脑反射性答:“我当然愿意!……不是,床太小了,我怕挤着你,要不我……”他边解释边去看盛染,结果就看到高岭之花泪盈于睫……
卧槽啊!季长州立时魂飞魄散,慌里慌张地伸手要给盛染擦脸。
盛染一歪头躲了过去,不让他碰,脸侧过去了还能看到腮边挂着的水珠子。
简直要了命了……
季长州麻利儿下床,闷不吭声地把盛染从床边整个托起来,往床里头一放,接着自己飞速躺回床外侧。
盛染被他这一套动作给搞得发懵,枕在季长州的枕头上,眼睛眨了眨,又眨出了一串泪。
一只比他大许多的手在轻轻地给他擦泪,季长州特别小心地问他:“你这么害怕打雷啊?”
“……”盛染感觉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特别傻。
季长州更傻到没边儿了!他愤愤地想。
可看到个子高高的男孩子侧着身子躺在床边边上,身上没盖东西,脑袋也直接枕着床,温柔地给自己擦着眼泪,盛染忽然就觉得淡淡的愧疚……
“你往里边一点。”他让季长州往里躺躺,把枕头也往他那边拽了拽。
季长州于是很拘束地只往里挪了一厘米,果真只有“一点”。
盛染看得笑了起来。
冰山美人破涕为笑,季长州觉得这个画面对他的震撼有点大——他看呆了。
盛染笑意更深,他主动在季长州手上擦了擦眼泪,他的脸小,季长州手又大,擦泪的时候湿乎乎的脸蛋埋在手心里,软软地蹭来蹭去。蹭完又陷回枕头一边,拍着另一边小声说:“你躺过来啊,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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