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掉下去了。”
季长州现在脑袋都空白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躺到枕头另一边,两个人瞬时挨得极近,盛染拉了被子也给他盖上。
他们现在同睡一床,枕着同一个枕头,盖着同一张被子。
盛染还能听到季长州的心跳:快得与他不相上下,但声音比他的还要大。
盛染耳朵通红,双颊泛粉,可他不担心身边的人看到,因为季长州的脸已经红到冒烟了。
“我关灯了?”他边说边从季长州头上探过身子,伸长手臂去关床头的灯,丝绸睡衣的领口耷下来,里面两个小小的嫩乳正因地心引地往下坠着,顶端尖尖的,小山包一样。
先是逐渐馥郁的香气,然后是大开的领口里,两团无法忽视的鸽乳。季长州两眼发直,混乱下喃喃地念着:“不用,我来吧……”也要起身关灯,头一抬起便轻撞进一片花香与软嫩里。
他撞进盛染胸前,娇嫩柔滑的乳肉按在他的脸上,强烈把他从自我欺骗中扇醒:不是胸肌,是乳房。
他摔回枕头中。
盛染镇定地关了灯,躺回去的时候,季长州分明地看到,山包包上面的粉红软尖儿,变硬了,圆溜溜的小肉珠,很……很可爱。
屋内重回黑暗。
“盛染,你……”季长州没有沉默太久。
盛染心中难免忐忑,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随后他听季长州问:“你还怕吗?”外面还在打雷。
盛染在黑暗里笑了笑,低声道:“嗯,有点。”
一阵布料摩擦声后,他的耳朵被一双大手捂住,虽然还能听到,但所有声响都变小了许多。
“这样呢?”隔着手,季长州的声音变得有些闷闷的。
“不怕了,谢谢你。”掌心很热,裹在头两侧,让盛染觉得很舒服。
“抱歉。”季长州又道。
“嗯,没事。”盛染心中彻底轻松下来,像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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