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的样子,小时候外露的心眼全藏了起来,抱怨没了,回家少了,但或许是距离产生美,她爸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好了。
商卿有次对盛染说,更大的可能是,她爸觉得她这个女儿让自己觉得很有面子。商卿越长越漂亮,成绩也越来越好,愈发地讨人喜欢,她爸那些朋友、合作对象只要提起她就会夸得很真情实感,给这位中年男人的脸上添了不少光。她爸有那么多孩子,谁最能给他增光,他就最喜欢谁,尤其商卿还是“正室生的”,分量上或多或少地要更重一些。
后来……盛染发现自己的爸爸是个比商卿她爸还垃圾的大垃圾。
盛染从思绪中挣出来,发现他已经于恍惚中走出了宿舍楼,季长州揽在他肩膀的手正在不着痕迹地施力,让他走路时能借着这股力走得轻松些。
这双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暖的,掌心温热干燥,整个地包住他的肩头,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输送到他身上,融进他体内。
就像季长州这个人一样。
他拽拽季长州的袖子,拉着他走进小树林里。
“抄近路?”季长州笑着问他。
盛染却没走树林里石板铺出来的小路,脚步一转,踩到石板外的地上。他仰头,无声地对上季长州的视线,眼中有浓浓的情意。
季长州意会,抱起他,快步走进小树林深处。盛染听到季长州胸口处传来的震耳的心跳声。
他刚被放下,没站稳就一扭身扑进季长州怀里,季长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爆发了这样的柔情,也顾不得想,只立即捧起他的脸,急切地低头吻下去。
季长州含着他的舌尖,在周围还未散去的水声中低喘着问:“宝宝,你怎么了?”
盛染凝视着他,心里有股巨大的、裹挟着酸楚与伤感的爱意形成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要将他卷进最深处。他踮起脚,用力地抱住季长州。
他的亲人好友在经历痛苦后,都愈加坚毅果敢,无论是他的妈妈、姐姐,还是商卿,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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