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能站得笔直。
唯独他这个懦弱无能的人,需要浮木。
而季长州,曾经是他的浮木,现在是他最坚固的船。
他紧紧抓住季长州,在他唇边低低地道:“我离不开你,真的……”
从昨天坦白后,他有几次像这样忽然涌现的脆弱,季长州看得分明,才知道染染原来心里埋了这么多的不安全感。
他搂住盛染,像搂住一只哀哀的,需要他付出许多许多爱来治愈的小动物,胸间方才的激荡散去,变成一片平静的柔和,他认真道:“我一定,一定,永远不会离开你。”
体育场那边的音乐与广播声,欢呼与呐喊形成的声浪忽大忽小,逐渐频繁地传进小树林里,只用耳朵听就知道有多热闹。
但那些热闹此时与季长州、盛染无关,这片小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中,没有人认为十七岁说“永远”太早。
“好。”盛染眼中湿润,点头道,“我记住了。”
季长州靠在盛染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恰逢一卷秋风吹过,摇着树枝,刷拉拉飘下阵黄绿淡红的叶子。落叶纷飞里,相拥的小情侣美好得像幅画,风与树叶一齐盖住了大半的低语,只模糊听见个话尾。
“……就让我往后永远阳痿。”
手机铃声炸响,打破这一树林的静,商卿在电话那头阴恻恻道:“我说,人呢?这就是‘马上’?”
季长州寒毛直竖,单臂抱着盛染往外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镇定道:“这次真来了。”
盛染凑近听了几秒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然后同情地摸摸季长州的脑袋。
你小姨子,好凶哦。
直到季长州到了田赛跳高场的候场区,商卿还抱臂站在盛染身边,一脸黑气,不说话。
“他去排队了。”盛染提醒。
小姨子现在比岭花要高冷得多,淡淡道:“我盯着你,好让咱班的夺牌希望少出幺蛾子。”
实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