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哭笑不得,他何德何能啊,就这两件衣服,还有展示柜里那堆小破烂儿,让染染当成宝贝,专门搞了个恒温密室供着它们……
“我就要放!”盛染犟道,那股浓重的泪意终于压制不住流露出来。
他用毫无气势的哭腔对季长州嚷嚷:“我不仅放保险箱,我还光着身子穿着你的衣服睡觉,我还、还那个……”
季长州显然没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哭吓到,耐心地问:“还什么?”
盛染勇敢抬头直视着他,瞪大眼睛流着泪恶狠狠道:“还自己摸那里!”
“摸哪里?”季长州也瞪大眼睛,小声道:“自慰啊?”
盛染:“哼!”
季长州的心软成了一团,帮他擦了擦眼泪,随后不断地用力亲他湿漉漉、热意蒸腾的脸,用力到软软的颊肉每次都被亲到变形,室内回荡起响亮的“啵”“啵”亲吻声。
“你怎么摸的?”季长州粗喘着,在亲吻间隙里急切地问,“躺在床上?还是就在这个沙发上?”
盛染脸色爆红,没回答他,眼神倒是不受控地往身下沙发上瞥。
季长州于是明白了,就是在他们正坐着的长沙发上!染染光溜溜地只穿着他的篮球服,领子稍微一歪,嫩生生的小奶子就能从领子或袖口滑出来,露出那时只有米粒大的樱粉色小奶头……
他又问:“只拿了两件篮球服?”
盛染怕他以为自己谎报数量,立刻点头,还补充:“我每次都洗的……”他没埋汰到去搞什么原味背心,他在乎的是衣服代表的“季长州最贴身物品”这样的亲密意义。
“唔。”季长州沉思片刻,忽然道,“那我的内裤,你拿过吗?”
盛染微愣,随即羞恼道:“没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可惜他这话说得也并不那么问心无愧,其实不是没隐约心动过,但也就在心里偷偷摸摸地稍微想想,想得深了、久了,他就会跟只受了惊的猫似的先自己把自己吓到转着圈儿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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