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因为有点心虚,所以要加倍强调——盛染义正辞严:“我有底线的。”
“哟!”季长州故意笑得好大声,“我们染染还有底线呐?”
盛染大怒,噌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腰:“季长州!”
季长州一手把他按回去,箍紧了圈在胸口,戏谑道:“老公现在给你脱条热乎的!”
盛染气咻咻:“我才不稀罕!”
季长州却没完了,不依不饶地贴着盛染的额头展现流氓本色:“也是,染染现在可见得多了,别说内裤……小子宫里现在还吮了一包没淌干净的精水,骚得连尿也……”
“啊啊啊快闭嘴!”盛染抓狂,身子别的地方被抱得太紧动不了,只好奋力用脑门撞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你来我往间早就忘了各种别扭纠结,眼眶里水盈盈的两包泪不知不觉间干透了,总算见不到一丝湿意。
季长州一通插科打诨耍流氓,有效缓解了从进门那刻起室内若有若无飘着的一点点尴尬气氛。
盛染脸上还有刚刚笑出来的红晕,轻推了把季长州:“你放开我吧,不想坐你腿上了,还没沙发舒服。”
季长州把人从大腿转移到沙发,长臂一伸,搭在老婆身后的沙发背上,沧桑叹气:“唉,得到了就不珍惜。”
“少来。”盛染白他一眼,“你自己没数吗?”
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的那根“证据”,十几分钟前还因为“压力略大”存在感不像以往那么强,结果随着他们交谈玩笑,这“证据”短短时间里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又粗又热地一直往盛染屁股上挤,实在是硌得慌。
“好吧。”季长州耸耸肩,脑袋往盛染那儿一歪,左手放到裤腰处作势要往下拉,双眼锃亮,“来一发?”
盛染没好气地推开他的卷毛狗子头,冷淡道:“走开啊。”
季长州不倒翁似的笑嘻嘻地歪回来,黏黏糊糊地对染染挨挨蹭蹭亲亲抱抱,哼哼唧唧:“就不走~”
“!”盛染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