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带来的效用让我的胃暖暖地,却没能扩展到全身,我不得不谨慎地再度补充燃料——醉酒误事是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砸锅法,喷嚏声引来大批守卫则紧接在后——才抖着手将包裹在防水帆布中的衣物一一套上,并且欣慰外套与苏格兰裙皆是用厚实羊毛制成,一下子就让我暖了起来。
着装完毕,镇上的钟楼叮叮当当地敲了十二响,这代表轮班的守卫到岗两小时,正是开始放松戒备的时候;也代表离交班还剩下两小时,如果有守卫失踪,两小时后才会被别人发现。我紧贴河岸边围墙,隐藏在阴影之下,往前寻找物色好的攀爬点。带着金属勾的绳索抛上城墙,转趋激烈的雨声与不时炸裂的雷鸣遮掩钩子扣在石墙上的声响,不一会儿我安然进入堡内。我压低身子潜行至备品室外,正好一名守卫出来小解,甫关上门便遭我挥往太阳穴的一拳击昏,搀扶着滑落在地。里头,他的搭档则早已醉地昏睡过去,轻轻打着鼾,我用枪托往头上补了一下,就连鼾声都止住了。
不费吹灰之力。我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杰作。两人头垂在桌上,嘴里塞了麻布,双手被皮带捆在身后,由肩上罩着的军外套挡住,看上去就像趴在桌面睡懒觉一般。
“两位睡美人的王子将在两小时后出现。”我压低他们的帽沿,把血迹遮住,闪身而出。
才花了五分钟。我开始保持更多希望。
往地牢的出入口在主营房正面——面向中央广场的那一侧。由于建筑内部没有连通所有房间的长廊,从备品室下来在营房后侧的我只得走至最建物最左端,再绕至正面往回找索尼说的正面右侧第二个入口。头顶上除了不间歇的雨水,便是从户不断飘出的英国士兵打呼声,偶有几扇流泻光芒的窗户,使我不自觉地将脚步放地更轻,不过或许灰色斗篷替我融入了黯淡的夜色,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突然,伴随着咿呀的声响,一只毛茸茸的手臂从我头顶推开窗户,我躲在突出的窄小窗沿下大气不敢出,睫状肌因为死盯着那只手而微微发颤,但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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