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咕哝一声,像是在抱怨增长的雨势,随即又啪地关上窗户。
我长吁一口气,绕过转角,侧着身子观察广场上的动静。一对守卫正踏着不怎么整齐的步伐穿过广场,另一对则沿着主营房底端转往左方独立的房舍,也就是“爵爷”的住所。我在暗处盯着他们的背影,觉得曾背弃我的上帝,今夜似乎重新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格外眷顾。现在只要等他们走远,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地牢入口。
地牢的楼梯如索尼描述,阴暗、湿滑、窄小,难以行走。下去会碰到的困难,在爬上来时只会加倍,而且上楼时会丧失高地优势,更容易被狙击??肾上腺素令我将这念头暂时放在一旁,留给真的能离开此处的我来考虑。
一步接一步,再谨慎也无法避免沾水的靴子与微微积水的石阶共同制造出响亮脚步声。我索性一股脑冲下楼,虽然差点扭到脚,却成功在围成一圈喝酒打牌的三名士兵中抢得先机。
簌!准备好的匕首率先命中右手边的人的眉心,他甚至还没看清是何人闯入,便错愕地往后倒下。另外两人匆忙拔枪,我则提剑直上,挥向中间那人的脖子,他在最后一刻后仰避开,保持平衡举起的手却成为我的目标。
哐啷!好不容易上膛的枪遭我一举打落在地。
绝对,不能,让他们开枪!
我侧踏一步,剑柄顺势撞向欺身而上的第三个人的腹部,同时一踢地牢中央的火盆,炙热煤炭向他泼洒而去,火星与高温攀附上红色军服,立即融为一体,士兵大退几步紧张地拍去身上的火点,正好给我空间将剑送进另一人的胸膛。
第三人见苗头不对,立刻想跑上楼寻求救援。我当机立断从小腿旁抽出绑着的第二把匕首掷向他,刀柄卡在那人的肋骨间微微摇晃,我迅速奔上前,打算了结在血泡中喘息的生命。
砰!射进天花板的子弹发出惊人响声,成为敌人最后的反扑。我怒吼一声,扯住他的头发曝暴露出脆弱的项颈,长剑压在其上。嘴角溢出鲜血的士兵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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