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帕。”定康放下手里的银丝锦盒,懒洋洋地吩咐道。
手执玉梳的贴身侍婢阿知应了一声,便往库房而去。
“阿知姐姐,公主要这些绵帕做甚?为何有时还会在夜半烧去?”库房的新来的小婢子给她拿了一叠新的绵帕,见管事嬷嬷不在,便小声地询问阿知。
“殿下不让人在晚间服侍。”阿知话少,不愿多说。她只猜测公主应是在夜间身子不适,只因她有一次在火盆中发现了一小块没有烧尽的沾着血渍的绵帕,但是事关公主贵体,她不敢多言。“安分做你的事,少操心殿下。”她低声骂道。
正说着,外头传来管事嬷嬷的声音:“阿知,殿下唤你!说是早膳过后随行出去一趟。”
阿知又警告似的瞪了小婢子两眼,这才匆匆离去。
定康舀了两勺玉米粥,神游似的望着桌上装绿蔬的玉碟。她没有胃口,碗中的粥都被她搅得没了热气。见阿知往寝屋里放好了绵帕,定康收回思绪,让她喊上几个侍卫便准备出门。
阿知跟着车马,随公主到了城南的一处窄巷里。窄巷幽深,摆着不少隔夜粪桶,混着菜蔬腐烂的气味,谈不上好闻,泛着浓郁的酸臭。她手掩口鼻,在一片嘈杂声中替公主掀开了马车帘。
“殿下,到了。”
不知定康从何处得了信,一口断定几日前杀妻的凶手躲在此处。当随行的侍卫一脚踹开腐旧的大门时,正听得有女人的哭喊声。赤膊的男人一手薅着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正拿着细长的柳条,二人听到门口的异动也都望了过来。
男人被定康头上的玉珠晃了一下眼睛,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侍从拿下。“你们是谁?老子教训婆娘,关你们什么事?”他唾沫横飞,眼睛不正经地在定康身上打量着。
“休得对殿下放肆!”阿知挡下他的目光,朝他骂道。
那男人一听亲临的是公主本人,顿时吓得神色大变,抖了抖脸上的横肉便没了声音。定康掏出帕子,亲自走到挨打的女人身边,懒洋洋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