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她一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等人反应过来,她俯下身含着笑一把扯过女人的下巴,温声而道:“别以为赎了身就是良民了,孤看你骨子里带着的东西倒是半分不少!”
那女人显然被吓住了,脸色比起刚才要白了几分。定康挥手命侍卫拿下她,用手里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手,又说道:“教唆情夫杀妻,你也是活该被他打!”
阿知叫人堵了那两张高喊饶命的贱嘴,把定康扶上了马车。
三日前,城南有户人家外出做完买卖回家,家中妻子忽然想起隔壁邻居是个丈夫久不在家的女人,想着手头正好有一盒刚淘来的胭脂,于是便拿着去邻家敲门,但是无论怎么敲门,家里都没有人回应。妻子心道奇怪,回家与丈夫一合计,以为是那活寡妇在家生了病,极其不礼貌地踹开了邻家的大门。结果人没找着,僵了的女尸倒是正好横在院子中央。
府衙里的人查了又查,猜测女人是被久不回家的丈夫勒死的,可是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和那外逃的凶手。这悬案自然移交到公主府,定康公主不过两日就抓到了人,连带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查了个一清二楚——原是凶手在外寻花问柳,养了个青楼出身的外室,外室想要名分却担心正妻不愿和离,只好教唆凶手杀掉妻子。凶手一时脑热,反应过来时已是追悔莫及。
平河城的百姓都知道,城东的那位贵人堪比再世狄公,大案悬案从未失手。走街串巷的孩童在歌谣里也唱道:没有定康公主,就没有如今太平富裕的平河城。
是夜,定康沐浴完后往枕边放了两块新添的绵帕,又亲自往熏炉里放了两勺安神香,然后才躺上床。
屋子里仅亮着一盏豆大的灯烛。
夜色渐浓,远处响起一声夜鸮啼叫,忽而屋里唯一的一盏灯烛熄了。定康似有所感地睁开眼睛,是熟悉的一片漆黑。
沉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她熟悉的声音——“今夜有月亮,也看不清吗?”这声音此刻带着情欲,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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