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
口腔的塑造力比不得后穴,只是含进头部就够安珀难受了,他还未学着性教学课程的内容用舌头去舔湿茎身,就被雄虫按着后颈又吞得更深了。伞状顶端顶在咽喉处,他忍不住被逼出几声干呕,却还是乖顺地依照雄虫的动作吞吐起了性器。
一等待后颈的手松开了力道,安珀迫不及待的将性器吐出,快速出喘上几口气后未等到雄虫的不悦发作,便主动讨好的负责茎身,从茎身舔舐着,舌苔滑过青筋凸显的柱身,他感受到手中性器的勃发和跳动。
涎水将整根粗大的性器染得湿漉漉,他手上沾满了不知是马眼流出的液体还是先前的口水,湿湿滑滑但手中的性器滚烫。他伸出舌尖抵着雄虫敏感的马眼挑逗含弄,如愿听到了上方雄虫逐渐加重的呼吸。
安珀没忍住抬眸看了一眼雄虫,记忆中未成年雄虫的模样娇贵可爱,眼前成年的雄虫则更加高贵冷傲,他双眼微微眯起注视着屏幕,蓝光照耀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寒人的冷光,可雄虫屏幕外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大腿表明了他此时情绪的不稳定和压抑。
安珀已经没法分心去听会议的内容了,雄虫桌下的手正揉捏着他的耳垂,似乎也注意到了双腿间的雌虫的坏心眼。硬挺的奶尖又被人恰弄着,安珀克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声音,只好挺着胸膛将乳肉贴上想缓解痛楚可看上去更像渴望被人更多的爱抚。
缙泊方扶着性器往雌虫嘴里怼,蹙着眉头显然对雌虫的小动作有些不满。他按着雌虫的后脑勺,深深顶入雌虫紧致的喉口中。狭窄的喉口紧紧夹着性器前端,他抚摸着被撑大的雌虫咽喉处,被夹得舒爽,喟叹出声。
“好好含着不会吗?”
雌虫显然没法回应他的话,被强行抵到最深处的窒息感刺激着他红了眼眶,只能无力的呜咽或承受不住地拍打着雄虫的大腿。随着雄虫几次主动挺入,憋不住的眼泪滚出,他还必须强撑着注意力不让牙齿伤到口中巨物。腮帮子被性器顶得鼓起,却还得尽力吞吃下,深喉几下后雌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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