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雄虫的性器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他对雄虫的性器骤然生出一股恐惧感,只能乖巧的服侍着口中性器,吐出一小截又主动含回去舔吮。
缙泊方无心再关注会议内容,早早打断了其余人的发言强行结束了这次毫无意义的“家庭会议”。他手臂撑在座位扶手上,一手奖励似的抚摸着雌虫鼓起的脸,摸去他落下的泪珠。
再快要到达临界点时,雄虫呼吸一顿,改成双手按着雌虫的头,将性器埋得极深不顾雌虫被窒息痛苦逼出眼泪和拍打在他腿上的手,将精液满满射入人嘴中,灌入胃部。
大量液体冲刷着口腔,些许被强行射入咽喉被生理性的咽下。可口中疲软的性器还没有拔出的想法,安珀只好将剩余的精液也全部吞下。
在看着雌虫喉结滚动几次后,缙泊方才将性器拔出,精液混杂着涎水拍在安珀脸上。
“舔干净。”
安珀双目有些失神,仍听话的舔掉雄虫鸡巴上挂着的液体,他明白自己现在模样狼狈至极也顾不得羞耻。在被浓郁雄虫信息包裹着的时候,他就意料到身下后穴的情动,若是现在起身恐怕会有清液直接从后穴流出。
同时一声微弱的咔嚓声响起,安珀瞪大眼睛看见自己脖颈被带上的雌奴抑制环,“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仍带着几分屈辱的意味。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吧。”
缙泊方一句话将安珀堵了回去,被雄虫这么提醒的安珀很快平静了下来。
“是的,阁下……”安珀注意到缙泊方的眯了一下眼,很快改口称,“雄主。”
“希望我们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相处,安珀。”
雄虫的手指触碰到被撑裂开的嘴角,微弱的刺痛感伴随着血液的溢出。安珀主动将雄虫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追着雄虫的指节舔弄,从指间舔舐到指腹,雄虫的手指柔软纤长,他轻轻用牙齿在骨节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