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齐甫这番话,魏慎都想同他们一道走开去了,他怎知要如何劝解人的?
屋内不多会儿便只剩他二人,魏慎只得又看向陈冰阳,只见他两眼微阖,静静的,好似睡着了一般。
魏慎小心在榻上坐了,看一会儿他,又看一会儿手中玉人,心内闷闷。
陈冰阳当真是哭睡了会儿,睁眼见着他坐在一旁,一时酸他兄弟情深,一时忆起自家皇兄对他总要好过自己,立时在他腰间蹬了一脚。
“你!你做什么!”魏慎惊站起来,气急地看他。这人用的力气虽不大,他腰间衣裳却是脏灰了。
“我又没让你坐!”陈冰阳坐起身道。
魏慎不住拍着身上脏处,又怒又委屈:“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你、你怎不去踢让你生气难过的人呢!”
陈冰阳被他的话噎住,眼底霎时通红,竟大哭起来:“从来、从来只有他打我的!”
魏慎不知怎会激得他如此,焦急无措,脑门生汗,忙忙上前道:“你、你别哭呀!我哥也打我!可、可我知他是为我好的!你、你哥哥,也为你好的!”
“他才不是为我好!”陈冰阳哭喘着,哭声忽一停,惊疑地看向魏慎,“你哥,也打你?”
“真的!”魏慎不住点头,“我有个表弟,他也总受哥哥的打,大抵兄弟都是这般的!”
“我不要这般!”陈冰阳又哭起来。
“那、那下回你哥哥要打你,你就告诉你娘去!”魏慎急道,“我娘知道我哥打我,很不高兴,我哥就不敢打我了的!”
“我又没有娘!我只有皇兄!”陈冰阳更哭起来。
“这、这……”魏慎自觉说错了话,脑内嗡嗡作响,不知要如何是好,只又坐回榻上去,巴巴看着他哭。
他还欲问陈冰阳那他爹管不管呢,忽却想起他爹是先一任的皇帝,已死了的。
魏慎咬着唇,当真可怜起他来,没爹便也罢了,怎么还没了娘呢?偏又还有那般一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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