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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在便好了……”陈冰阳喃喃道,“母后一定疼我的。”
魏慎不由也念起他娘来,而后又是他哥哥、他姐姐,不多会儿便同陈冰阳一般抹起泪来。他二人哭得累了,又各自歪倒在榻上,昏昏竟便睡去了。
外头人好一会儿没听得动静,紧张起来,悄声进来查探,见他二人是睡着了,这方松一口气,又忙给他们添被脱鞋。
陈阴禾沉脸带气,脚下生风地来到此处,便见得他二人同在一张榻上睡着,陈冰阳歪在左侧,魏慎歪在右侧。
他在门外出了会儿神,将脚步放轻了。
魏慎睡得不安稳,耳边听得些许人声便被闹醒,只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但觉有人靠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