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挨个审问,剩下还能上朝的都战战兢兢,皇兄近日更是像疯了一样,拼命查项丹故。”李嗣成冷笑道,“衡表弟,你说,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好东西?我倒要看看,是皇兄先找到,还是我先找到。”
“我倒是不知道项丹故身上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自然押殿下。”我一笑,又说,“说来,我在野画舫问到一人,恐怕这红花组织,当真与携州运盐脱不开关系。不过,那个闵润身上,到底有什么要害?”
“这闵润么,”李嗣成微微撑头,“我倒也不是很了解。听闻,他黑白道都沾点,平时也乱得很。本身在携州混得很开,不仅漕运也帮衬着,还与齐民和关系不错。”李嗣成笑一下,“他这次来京,为赔命的野画美人,可就是齐民和向他推荐的呢,据说啊,是个携州人。”
我微微蹙眉,又见李嗣成瞧着我笑,“怎么,衡表弟认识那个美人么?”
“谈不上认识。”我放下茶盏,抬眼说,“不过,估计齐民和也不是无辜。”
“这样么……”李嗣成似在思索,忽笑,“说来,那齐民和本身武功,确实也就一般。他能当上军府守将,不过是凭借丘牢一战。丘牢此地,时而琵袭,时而良朝,互相争夺,本地也混杂,他派人扮作琵袭商贾,潜入丘牢,继而向复冲渠投毒,拿下丘牢至今。”李嗣成微哼,“本来当时,魏放都要到了,正大光明地来一场又有什么?也不知道萧明伊怎么看上他这一战的。”
“琵袭商贾?”我冷笑一下,“到底是他派人扮的,还是本来就是对面的人?”
“衡表弟这么一说……”李嗣成若有所思,“据说复冲渠当时在丘牢,可以说是横行霸道,城内不管做什么,都要给他送上许多金银珠宝才行。”李嗣成微笑,“真的委屈他了,明明可以直接抢,还要说成是别人送的,我都为他落泪啊。这么一看,我要是琵袭商贾,我也给他投毒。”
“琵袭商贾,本来就依靠和携州边境一些人私贩通商来牟取暴利,大多都是危险珍稀之物。”我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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