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琵袭派卒叶妥来清扫那些不听话的,他确实也扫了,却自然不会扫清,能在他手下留下的人,还不对他感恩戴德?卒叶妥和复冲渠,据我所知,似乎一直针锋相对,不然,琵袭也不会派复冲渠再来清理一次。”我哼一声,“没想到,这个便宜被齐民和捡了。”
“若真如此,他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李嗣成哼道,“难道,闵润手上有证据么?他手上若真有什么,还这样听齐民和的话?还有,这个当真不好说,别人做的事,自己捡个便宜说成是自己的,能有什么证据。”
“不错。”我说,“可若是,不止如此呢?他既然武功一般,又是如何守住丘牢至今的?”
“这些年,琵袭也没派什么大将来丘牢,根本不足为惧,他也不至于这点本事都没有。至于私贩一事,更是屡禁不止,数见不鲜,他只要不把这趟水搅得更浑就是。”李嗣成说,“不过么,也不排除他有什么异心,我会再查他就是了。”他冷笑一声,“说起来,那灯会上的燃油,可真是有些不简单,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灯会那天抓到的几个人,全是运油刷油的,连炼油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若是这东西再出来,那可是相当危险。”
“确实。”我蹙眉,“明日可是端午了,会不会又弄些什么出来?”
“帝京民间,明日已经什么活动都禁止了。”李嗣成说,“宫中,还有端午宴,这次,可是我母妃主办。”李嗣成冷冷道,“谁要是这时候趁乱弄点什么东西出来,我可是要找回去算账的。”
“想来,除了红花组织本身,谁也不会没有这个眼力见。”我看着李嗣成说。
李嗣成冷哼一声,“这些日子,宫中对明火灯油等等都看管得极严格,应当不会出什么差池。何况,参加这个端午宴的,几乎都是女眷,如此他们也要动手么?”
“他们可是一视同仁。”我也冷道,“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父皇和皇兄近日都忙着呢,不会出席。”李嗣成说,“我自然也不会去,他们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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