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眼下沈砚要动手,他自然也不会制止。
“陛下,傅家夫人求见。”忽然外边有人来报,九惜愣住了。
“父亲……?”鸣瀚试探着喊,“要见吗?这位夫人是沈家人,沈叔叔的亲姑姑。”
“沈砚哪位姑姑?是二姑吗?”九惜回过神来,确认了一句,放下笔,“带去偏房。”
接着吩咐鸣瀚,“你替我去见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吧。”
鸣瀚满腹狐疑,但是也不敢问,只能听父亲的,九惜遣退左右,在廊下靠着墙听屋子里的动静。
他盯着空旷的天际,思绪飘忽,想起来朔谕那日说的话,心情忽然烦躁了起来。
明明自己才是整件事中最无奈的人,怎么到头来错全都成了自己的了。
曲鹜前几日建议他直接把朔谕带回来算了,九惜并不认可。
所谓的喜欢,应该是两相欢喜,否则便只能自食苦果。
开门声惊动了他,鸣瀚吃惊地喊道,“父亲?”
傅家夫人连忙行礼,“臣妇见过陛下。”
她是个气度雍容的老妇人,恭敬地低着头,“臣妇大胆来为娘家求恩典,因为没见到丞相,才斗胆进宫来。”
“嗯。”九惜轻轻应了声,“瀚儿应当和你聊过了。”
“是。”傅夫人回答,“太子殿下说,凡是未直接参与的皆可保全,若是真的参与了……”
“那便是罪有应得。”她声音都低了。
九惜盯着她复杂的发髻发呆,鸣瀚见父亲如此,小心翼翼喊他,九惜回过神来,“既如此,那夫人早些回去吧,望夫人好生教养家中后辈,别叫出了一样的事情。”
妇人连忙谢恩,抬起头看到陛下的背影,隐约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也无暇多想,再次向鸣瀚道谢后,在守卫的带领下出去了。
又过了几日,沈家发落的差不多了,九惜看完沈砚呈上来的东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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