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够大的。”
“你若是不怕骂名,私底下随你怎么报复。”九惜说。
“当初父亲将臣送进宫侍奉陛下,那会儿便断了父子情,他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今天。”沈砚温和地笑了笑,“臣挂念母亲,才愿意与沈家重归于好,只可惜他们还是太过迂腐,竟叫母亲受了那么多年委屈,臣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臣只问一句话,陛下怕不怕动荡?”沈砚直勾勾盯着九惜,“臣的长姐虽然没查出什么错处来,但臣听说她与长老们那边有勾结,且有心夺嗣子之位,只是长老们那边轻易动不得,也不好查。”
“你胆子还真是大。”九惜说。
沈砚跪下。
“叫宁英陪你去。”九惜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他们啊,我早就想动了,只是没个理由。”
沈砚领命而去,若是不出意外,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自从坐上这个位置,手里头沾的血可是越来越多了。
“父亲怎么了?”鸣瀚提着一盅汤进来小心翼翼地放下,“明熙姑姑熬的,绝对没有问题。”
“你不用一天天做这些。”九惜说,“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旧人。”
“是谁?对父亲很重要的人吗?”鸣瀚走过去挨着他在宽大的座椅上坐下,帮父亲盛了一碗,很想问是不是自己的另一个亲人,不过实在没那个胆子。
“我亲哥哥。”九惜喝了一勺热汤,“他早在我们三十多岁时就没了。”
“我这条命都是哥哥保下来的。”
“……难怪没有听父亲提起过。”鸣瀚知道这是九惜的伤心事,小心翼翼答道,“父亲不必伤心,若是舅舅还在,一定也希望父亲过得很好。”
“……你舅舅……”九惜恍惚了下,“嗯。”
他闭上眼,头疼地揉着眉心,鸣瀚连忙伸手,“父亲躺下,我来给父亲按。”
九惜便顺着他的话靠在椅子上,少年身上的气息干净、清澈,好似春日的阳光一般,九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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