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手腕的内侧——那里有一道长约一寸的伤痕,经年的伤口泛着浅浅的灰白。
那伤痕立刻刺痛了你的眼睛,你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你绝不忍心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没有润滑的直接进入会很疼,而你连个套子都没有,于是你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时你毫无经验——你和女人的那几回全赖你前女友技术高超,长久的蛰伏又耗尽了你的耐心,你把他的阴茎撸硬了,就这样以勇士赴死般的态度,把它对准了你的穴口,开始用力往下坐。
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提供了可怜的润滑,好歹进去了半个头——这家伙的尺寸十分可怕——但穴口已经痛得像要裂开了。
既没有适度的前戏,又没有充分的扩充,整个过程纯粹属于蛮干,当然行不通。
你痛得冷汗直冒,龇牙咧嘴地想,还是放弃吧,正要从他身上移开,身下人却搂住了你。
强烈的恐惧瞬间支配了你,你僵住身体,像一个被枪口指住的逃兵,天旋地转间,不知怎么就被压在了下面。
他的身躯挡住了灯光,所有细微的神情隐入晦涩不明的昏暗。
“莱斯特?”你试探着叫他的名字,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他没有回应,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木讷的,也许他没有恢复意识,只是凭本能行事。
你松了口气,伸手推他,但推了两下却发现根本推不动。他的手劲大得可怕,铁钳一般钳住了你的腰,叫你无处逃遁。
不详的预感在你的心里升起——
下一秒,金发的青年挺动腰杆,狠狠地撞了进来。
疼。
被操真的很疼,哪怕你才是那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一把利刃捅穿了你的身体,你疼得眼冒金星,颤抖不止,却还是喘着气努力放松,容纳对方的性器。
因为你不想让他疼。
过程你几乎无法回忆,也根本没有从这场性交里得到半点快感,莱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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