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得可怕,几乎把你做晕在那张狭窄的床上。
其实你恨不得彻底昏过去。
与其说这是性爱,倒不如说这是刑罚,你没有从中获得一分一毫的快感,有的只有让你两眼发黑的回忆,从此你再也不敢躺在男人的身下,除非他们是主动骑乘。
但你自作自受,谁也怨不得。
你偷偷摸摸地下了床,去厕所。
他射在了你的身体里,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直往下淌。
你哆嗦着抹了一把,没有红色。肛口没有裂,只是有点肿。
你苦中作乐地想还好没裂,要是真裂了,你要怎么跟你笃信上帝的家人解释?
你为他穿上衣服,盖好被子,扶着腰灰溜溜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在第二天一早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初冬的校园里清清冷冷,天色朦胧,行人寥寥,没有人看见姿势怪异的你。
你却一直低着头,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罪行。
地狱里恶鬼的长鞭已经扬起,你再也不清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