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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6-7)(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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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他不会再离这么近、以如此缱绻的方式对他了——江棘苦中作乐想。那不应该是主人对仆从的样子,尤其是对他,一个卑贱的、依靠主人苟活的暗卫。他们需要保持距离,手指间的、胸膛间的、目光间的。

    7.

    江棘拿起江钰之散在榻上新近读的书,将它们一一收拢到博古架。

    江钰之在他身后抱怨:“读了几车经史子集,现在却让我看账簿、论盐铁?”

    江棘跟着江钰之参与过不少世家子弟高谈阔论、曲水流觞的聚会,依然对江钰之每日打交道的圣贤书仍然一窍不通,无法像江钰之的同龄人一般附和或品评。他只能沉默以对。

    江钰之不期待江棘能给出他满意的回复,但连句顺心的安慰也全然没有?他心道,江棘果真人如其名,是个不通人情的木头,可圈可点的仅有刺都被预先拔掉,不会有扎手的危险。

    江钰之意兴阑珊,起了新话头:“明日我要出趟远门,你无需陪同。”

    江棘不解:外地比京城危险得多,怎么反而不让他随从?他少有地在为江钰之守夜时失眠。

    翌日,江钰之等江棘给他系好腰带,掸了掸袖子,不慌不忙解释江棘孜孜不倦的问询:“我带了其他人。”

    “其他人?”会比我好?

    江钰之食指点上江棘开阖的唇:“异议到此为止。”

    江棘恍然大悟似的,立刻跪下:“是我失言。”

    江钰之捻了捻骤然失去温度的指尖,瞟了江棘一眼,迈出门槛。江棘跟着他,扶他上了马车。江钰之挑着帷裳,居高临下地望了江棘一会,说道:“别乱跑。”落下几个赏金般的字,他转身进了车厢。江棘吸进一口马蹄蹬起的飞灰。

    江大人轻易见不到面,偶尔路上碰见也总是行色匆匆。江棘特意去请示问询,他在江钰之离开的五日该做些什么。须发皆白的老人面色阴沉,不耐烦地盯着一封折子,晾了江棘好一会,才嘱咐一句可以自由行动但不要乱逛,守好江钰之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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