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闹很明很白的绯闻,唐禹哲无所谓,他就是一个认真地做自己的人。
他很少跟自己拧,他知道自己和汪东城就是朋友。汪东城也一样,只是有时候他的敏感发作,神经多情到唐禹哲不敢碰他的发丝,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一两秒,很快他就会调整好,又成为了那个被朋友们簇拥的汪大东。
有些时候唐禹哲希望他多袒露一点自己,不一定是在自己面前,可在别人面前好像也不太好,这个世界上很难讲除了自己,他还放心汪东城对谁掏心掏肺。
可能还有个陈德修,明显他们的相处模式是你好我好的健康兄弟情,汪东城是疯了才会把那么细枝末节的东西讲给他听。
于是唐禹哲用那种平常的眼神望着汪东城,汪东城装一个正常人,正常的太阳,好像内心并不火烧火燎般滚烫。
他的体温总是偏高,有的时候肢体接触会让唐禹哲感到发烫,那也没有关系,唐禹哲想自己习惯了。
在夜店的时候唐禹哲喝牛奶,这实在是一件听起来荒谬的事,汪东城也觉得好笑,但还是要唐禹哲来陪他。
这个时候他剪了更清爽的头发,没有厚鬓角,更显出他与生俱来的俊美,窄窄的脸和下巴,还有圆圆的金色头发,夜店的灯光下像误入的一颗柚子糖。
唐禹哲不知道为什么会胡乱联想到这个玩意,但柚子糖是好吃的,算糖果里面偏酸的那种,澄澈的颜色中带着人工糖精里最自然的芳香。
汪东城转过头来看他,巨大的音乐里酒被端上来,冰球圆滑地在杯子中漂浮。
汪东城说:“有的时候我蛮希望我能爱上你的。”
狗仔已经走了,女孩们离开了,这方寸的空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看到他最好的朋友嘴角的笑,那很真心实意,露出一点洁白的牙,突起的弧度像个兔子。
来夜店的兔子,于是唐禹哲也笑了,他说:“最好别,很麻烦的。”
汪东城端起杯子喝一口,有液体滴落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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