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进而滑落在锁骨,一瞬间的光照过,在谁的瞳孔中点燃了水滴。
他在教堂像剧里的汪大东一样祈祷过,说的话太多,已经忘得差不多。
如他愿汪东城开始离开,那个人敏感的神经几乎一瞬间就领悟了他的意思。
汪东城的眼睛多美,眼角一颗浅浅的痣,他努力藏着掖着自己,眼眶还是有微弱的泛红。
唐禹哲说我觉得信教挺好的,有一个依托,郭品超也说挺好的。
做什么事都没有心理负担了,现在他不用再去想酒吧里的那句话了,他不用去考虑,这该是汪东城烦恼的事了。
他和汪东城爆发冷战,热战,争吵,还好没有到上手的地步,因为大概率是两败俱伤,他肯定是打不过汪东城的,但汪东城会让着他,所以是两败俱伤嘛。
冷战的时候,如果工作时遇到了,脸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那么要好的关系。
他们热战时只有吵架,吵完架就变成冷战了,总是这样反复。
汪东城不会不厌其烦地追问他为什么要信教,十字架曾经佩戴在汪大东的胸前,他应该还是记得那样的感觉。
可汪东城好像势必要从上帝那里抢走他的信徒,只要这一个,汪东城不觉得自己贪心。
神说要有光,可汪东城不是由神创造的。
他来自父母的期盼,他活了三十多年,十五岁就离开了家,也是为了家而奋斗。
汪东城最爱最尊敬他的母亲,他在妈妈面前活成一个撒娇的小太阳,这都很好,他很孝顺,他唐禹哲也一样孝顺啊,然后呢。
孝顺的两个人做朋友,也是很好的。
同学问:“什么样的人你能看得起啊。”
曾经唐禹哲以为汪东城是另一个自己,他理所应当看得起他,谁会瞧不起另一个自己?
唐禹哲想起来那种热得喘不过气的感觉,热浪翻滚里身边还站着一个太阳,汪东城的体温一向偏热,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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