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其烦地对他进行肢体接触。
他快要融化了,如果他是一颗糖。
汪东城为什么要姓汪,三点水耶,明明滚烫如太阳。
夏天,太阳,这些词第一时间在某人心里都属于另一个人,原本很白很瘦要折腾自己到又黑又壮的人。
如果对于一个习惯享受孤独的人来说,太阳和夏天都是同一个身边的人,那委实有点可怕了。
那像一块奶油蛋糕,离开了蛋糕胚,好像它就要塌了一样。
唐禹哲曾经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分给家人,另一半属于自己,后来某汪横空出世,夺走了他一半的一半。
温度适宜的情况下,照照太阳是挺好的,很舒服的。同理汪东城状态不错的时候,和他当朋友是很好的,很舒适的。
唐禹哲不知道为什么汪东城要这样,他甩开男人的手。
那双很美的眼里细小的情绪唐禹哲都看得清楚,他一向这样,够冷静,对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可以如在局外——怎么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看得明白,看到汪东城一瞬间的茫然和受伤,还带出一点无措。
唐禹哲说:“为什么还要这样管我,你说过的。”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你不会再管我的社交,我的交往,我接触的人或者事。
如果有什么要命的事,身为朋友当然可以提醒,但不过是交往几个人而已,唐禹哲在想是不是要拿身份证出来给他看看,他唐禹哲今年到底是多少岁了。
汪东城说不出来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唐禹哲看到他的手在发抖,连在这个时候他都还藏着掖着,手放到身后,任由它颤栗。
如果这个时候谁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应该扑到对方身上去,撒娇,接吻,然后轻松化解这样的尴尬了?
唐禹哲平静地看着他,汪东城走上前一步。
真的好像太阳,生怕有自己照不到的地方。
夏天,我们见过很多面,你有点像夏天,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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