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深刻入骨的思念爬满了每根神经。
这一年里,他自虐般的没有联系过任何电竞圈里的人,每天只能通过网络直播来猜测颜宣的近况。
颜宣是个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极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和比赛无关的情绪,徐行就一帧一帧地回放他的录屏,妄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蛛丝马迹。
三百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徐行就像颜宣的几百万普通粉丝那样,透过电脑屏幕,遥望着他的月亮。
喉间的不适感太过强烈,颜宣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呜咽的声音也夹杂着细微的哭腔。
他被深顶的性器操得口水直流,徐行感受到他剧烈的挣动,才咬牙退了出来。
“咳、咳咳……”颜宣弯下腰,捂着嘴疯狂咳嗽,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你有病啊?”
他觉得徐行简直不可理喻,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毛病,就半点也忍不了非要往喉咙里干,要是真干进去了他哇哇吐个满地,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个傻逼上床了。
“……对不起。”傻逼徐行愧疚地摸了摸颜宣的发顶,难得态度诚恳地道了歉。
说完,他关掉了所有的淋浴喷头,俯下身去拉颜宣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来。
颜宣跪在原地没动,一早就被脱下了的裤子堆迭在地板上,他伸出手指探进湿透的裤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小盒安全套。
看到他动作自然地拆开袋子,徐行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不是……”他扣住颜宣的手腕,难以理解地说道,“你刚才含着我的鸡巴吃了半天,我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吗?”
颜宣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你有艾滋病。”
他有理有据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太没谱了,弄出血来容易感染。”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发哑,每说几个字就不得不停顿两秒来吞咽口水,活脱脱就是徐行“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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