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昭昭证据。
徐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前科就在眼前,他只好自知理亏地松开了手。
颜宣将薄薄的套子箍在胀大的龟头上,而后拇指和中指圈成半圆,环住性器前端缓慢地滑到根部,直到整根鸡巴都被小塑料膜包裹得严严实实,他才凑过去亲了亲挺翘的头部。
“我操……”徐行被他这一下亲得想射,低声骂了一句,又赶紧伸出手去拉他,“你快起来……”
颜宣虽然没有直接与冰冷的瓷砖亲密接触,但也是实打实地跪了许久,刚扶着徐行的手臂站起来一半,就膝盖一软径直往前栽去。
徐行早有预料,在他摔下去之前手臂一展,拦腰将他抱了起来,又三两下给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带着他一步一挪地走到墙边。
他边走边用饥渴难耐的性器戳刺颜宣的尾椎骨,颜宣不仅膝盖发软,腰也软得不行,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往脊柱上窜。
等到颜宣手肘撑在墙面上站稳,徐行终于迫不及待地操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