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长宁将目光从圆月上收回,看向晏南舟,“你这几夜都在我院外守着?为何不进来?”
晏南舟垂下眼眸,语气自责难过,“我害师姐伤势加重,无颜见师姐。”
“是我不知你不会泅水才害你才溺水,更何况我也得你相救。”
“是我无能,我自以为是,实则只是累赘,我护不了师姐,也护不了晏家那些人,若是当初师姐没有救我便好了。”
他话中陷入深深自责,嫌弃排斥,悲伤和绝望将之笼罩,嫌瞧着像是要滋生心魔的样子。
纪长宁皱眉,沉声道:“晏南舟,你抬起头来。”
闻言,对面眼眶红红的少年缓缓抬头。
“你我虽是修士亦是一介凡人,二者之间并无不同,我也无能,懊恼自责,也曾看着重要之人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纪长宁看着双手沉思,“可人不该沉浸在过往而自怨,当使有所不同,强者为尊弱者为卑,于是,我接纳自己的无能,然后握住手中这把剑以力击之,便能护我想护之人”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纪长宁高声而言,“拿上你的剑,去努力,去变强,去战胜一次一次的阻碍,尽获其荣光艳羡,告之众人:我生而有翼非蝼蚁,振臂一挥,便能掀翻前路荆棘,俯瞰万千之人。”
她只着一身素衣,墨发披散,苍白着脸,可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充满力量,重重敲在晏南舟心中,被那目光注视,好似驱散眼前阴霾,大道可行,前路坦荡,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仿佛落下了一颗种子,只待岁月流逝,便能在心中开出花来。
此事落下帷幕,晏南舟再次见到纪长宁是在几日后,宗门大比虽出了点差错,但最终名单还是公布出来,于尉以二十块铭牌问鼎拜入司南峰于硕长老门下。
令人讶异的是常年独来独往的万柏峰长老易上鸢竟然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众人一脸茫然,纷纷询问:刘小年?谁啊?你认识吗?
莫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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