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刘小年也是一件茫然,昏里糊涂拜了师,糊里糊涂多了个师父。
眼见大典进了尾声,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晏南舟可在?”此时,叶东川突然出了声。
晏南舟不解,还是站了出来行礼,“弟子在。”
叶东川打量着少年,神色肃穆严峻,“在周天之境时你舍生忘死,有大义之风,不愧是我万象宗的弟子,听闻你不过练气初期便能使出归玄,可有此事?”
“弟子只是侥幸,还需勤加修炼。”
“我见你根骨奇佳,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可愿入我门下?”
闻言,晏南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众人心思各异,议论纷纷。
叶东川凝眉质问,“怎么?你不愿?”
“弟子愿意!”晏南舟忙接过话,匆匆上前磕头行礼,高声而言,“弟子晏南舟,拜见师父。”
“往后还望你勿失本心,以剑修本我,大道得成,”叶东川将专属于亲传弟子的腰牌递于人,“这位是你师姐。”
晏南舟望向一旁执剑而立的纪长宁,轻声唤道:“师姐。”
往后旁人只能唤她大师姐亦或是纪师姐,只有自己,能名正言顺唤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