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可在偶尔浮现的画面中,连崇吾这个名字都是自己取的,那在成为崇吾之前,它是谁?
纪长宁心中思绪混乱,面上却一言不发,落在晏南舟眼中,有些不安和慌张,沙哑着声开口,“师姐……”
“你若是想内疚忏悔便不必了,”纪长宁打断了他的话,“你既然看见在封魔渊底下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清楚我都经历了什么,这时候再说什么也无计于补,我所受的痛,并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消失。”
“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如今你我之间错过许多,可无论你信与不信,我从未想过要害你,”晏南舟红着眼抬眸,目光坚定不移,语气满是深情,“我比世间任何人都期盼你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看着那双眼中的情意,纪长宁心绪复杂,她想若是一开始自己没有有所顾忌,将心意告知,亦或是晏南舟能早些说这话,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可未发生之事无人知道结果如何,许是更好,许是更差,皆是未可知。
她看着晏南舟,恍若经年,那个记忆中瘦弱矮小面黄肌瘦的孩童变的高大俊朗,一举一动皆具气魄,半点看不出年少的影子,所有人都夸赞厌恶如今的晏南舟时,只有纪长宁还记得那提着盏灯站在台阶上,为自己照亮的清瘦少年。
物是人非,世事无常,纪长宁看了许多亦想了许多,自己如今不再是修士,只是一介普通人,寿命不过数十载,数十载之中,除掉日夜休憩生病苍老,步入暮年,能属于她自己的岁月少之又少。
人生苦短,这么少的岁月本来过一日少一日,若是执着于过往,纠缠不休,便是虚度年华,苦苦挣扎,比起掺和仙门百家的琐事,游走在晏南舟和孟晚的虐恋之中,她还有许多自己的事要去做。
她想把欠赵是安的恩情还了,想去看看木兮镇初春的桃花,想去最北处看看可有冰雕成的房子,还想找到自己的身世……
有太多美好的事想做,对晏南舟的怨恨便成为最为不重要的,佛道皆说情字伤人,可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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