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无情,又怎会因情被伤。
思及至此,纪长宁沉声而言,“晏南舟,你原先说心悦我,我本是不信的,可如今信了。”
闻言,晏南舟眼睛一亮,整个人直直望着纪长宁。
可纪长宁说的话注定不是他想听的,“我虽是心悦过你却是曾经,如今对你并无半点情意,情深意重,缘浅难承。”
晏南舟脸色如雪泛白,嘴唇颤抖,未语泪先流。
他红着眼仿佛受尽委屈,却未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流,沙哑着声忏悔,“是我之过……”
“你莫哭了,”纪长宁叹了口气,“与其难过,不如想想往后怎么办,你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总不能一辈子东躲西藏吧。”
对面之人未接话,好似还沉浸在极大的悲痛之中。
纪长宁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是谁说晏南舟稳重端方铁骨铮铮的,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这副模样,她无奈道:“我在湖底也看到了一些画面,有一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