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往日里的分寸得当的,今日却在一步步打破。
卓全弯着腰,不敢直视天子,“白兆睿将军候在外厅,他说有十分紧要之事,事关陛下安危……奴才不敢不报,陛下恕罪。”
大概会像日出后,第一缕渡到贺兰山巅积雪的光。
“对,走路的时候都疼。”光渡很清楚常太医在询问什么,于是自己主动作答,“刚刚疼得比较厉害,缓过那会,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皇帝看不出喜怒,“你倒是懂事。”
半寸雪,似遮还掩。
皇帝小瞧了他这位堂弟。
卧室里很安静,皇帝刚从这里出去,这里无人敢靠近。
“既然身体不适,那我与你改日再去。”
化成涓涓源水,并后不壅不塞。1
光渡确实善解人意,知情识趣。
可是衣襟才掩过肩头,那闯入床帏的人一身冷气,带着金玉扳指的手,就压在他的手背上。
往日在衣衫下藏住的轮廓就已经足够优美,今日却能在巧妙遮掩的衣物间,看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脊。
只用这么一两句话,就能让皇帝心情立刻变好。
因为,李元阙不会这样做。
脚步声和交谈声很快远离。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这一处,只是肉眼看着,也能想象到这定然不好受。
只是光渡太过出色的容颜和冷漠的神色,如让人遥望的凛然寒冬。
杀了皇帝,朝政大乱,内忧外患他该如何选择?难道要抛下前线,将半壁江山拱手让人,领着大军打过来当个半边皇帝么?
光渡身体有片刻僵硬,却又很快放松。
这位领兵的大将军,胸中有沟壑。
那金玉扳指被体温熨烫,触手生温。
只是他自己不知,他眉间微蹙的隐忍模样,让皇帝神色晦暗些许。
埋首腰带的光渡,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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