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直掌控着他,这是皇帝将他从后宫放出去后,一直不曾改变的习惯。
屋中如死一般寂静。
皇帝这是第一次来到光渡在中兴府的住宅,皇帝对他私下的住处很感兴趣,如果不是城外太远,光渡毫不怀疑,皇帝会去他司天监的住处坐坐的。
他后背的伤,是与李元阙交手那天被李元阙给弄出来的,虽然已经用了宋珧开的药,但时间太短,若仔细查看,依然能在新伤之下,可以辨认得出这里曾有旧伤。
北人南相为贵相,武地出的文士同样稀罕。。
已经整整三年。
“……不是。”光渡压着声音,让吐出口的话尽量平稳,“这是数日前在春华殿那夜受的伤,臣的伤算不得严重,那时又适逢药乜氏遇刺,是以臣没有声张。”
就在这时,便衣的卓公公前来汇报:“陛下,常太医已到。”
旁人见不到这朵花盛放的时候。
光渡从屋子里,很快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皇帝参观院宅时,光渡自然陪侍在侧,可是他的屋子乏善可陈,实在没有什么太多值得介绍的。
但光渡不敢,也不会。
尤其是面前这位,万一做不到看一眼就别开视线,那还不如从开始就一眼都不看,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看了一会,又不得不移开视线。
金玉扳指向下移动,停在光渡新伤旧伤重叠的边缘之处。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息心底欲念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