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是稚嫩了好几岁。
光渡不说,宋雨霖就什么都不问。
乌图送上水就退下了,他的脸色紧绷,没有以往那样笑眯眯地和光渡寒暄,足以见得出此时皇帝那边的情况不妙。
“光渡”侧耳细听,想听请皇帝到底说了什么话,却先听见在这吵闹背景下,数下几不可闻的轻敲声。
为了帮他们做到毫无破绽,光渡还特地将胞妹叫过来,在必要时冒充自己在张四面前露脸,力求能做到万无一失。
如果今夜光渡不出手,一切如皇帝所愿按部就班的发生,那白兆丰倒不至于立刻疑到他的头上。
出来后,光渡稍微听了一下,“皇上来了?”
宋雨霖认出这是宋珧惯用的缝合手法,却也能看出宋珧当时处理得多么仓促。
西夏干旱少雨,每一滴雨水,都是天意恩赐。
雷声轰鸣,雨声喧嚣。
但皮肤仍是黑色的,毒素残留对他的身体有影响,伤处虽用桑根线缝过,但动作间仍在渗出血液。
饶是如此,也能听见外面皇帝发了大怒。
但并不是毫无影响,只是宋珧现在倒不出手。
只是在一些人眼中,这些秘密逐渐不再是秘密。
因此,光渡有了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光渡身姿容貌,本就极难有任何替身。
事急从权,连光渡都不得不孤身赴险,见招拆招。
毋需多言,宋雨霖立刻明白其中利害,她眉目间闪过狠意,“我做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