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她把一本簿子放到他面前,没有字,只有一张空白的页面,像一面尚未被照过的水。
她没有问他要忘掉什麽,也没有问他要给什麽。只把笔放在一旁,让空白先说话。
老人看着那页空白。眼睛一点点Sh起来,不是雨,是某种b雨还细的东西。
「我来……想把一个名字,放远一点。」他说。
夜墨换了个姿势,像把耳朵靠近一点。
「放远,和放掉,不一样。」牠说。
老人点头。「我知道。放掉,我怕我不再是自己。」
她把指尖轻轻按在纸角,纸便不再微微翘起。「我们不让东西消失,只换地方。」她说,「只是新的地方,常常b原来远,远到要走过好几场雨。」
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像丝线被拉紧又放松。「她也这样说过。雨停了,要记得走回家。」
笑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她」。他把视线垂下,像把一段光低进衣襟里。
「要付什麽?」他问。
夜墨把尾巴卷起来,轻轻敲了敲木面。「你可以选择最不痛的地方。」
「最不痛?」老人抬眸。
「你以为不痛的那部分。」她补充,语气温和,「等价,但不等同。」
他沉默很久,像在屋内找一块能安放代价的Y影。
然後他把掌心翻开,里面什麽也没有。他把那个「没有」轻轻推向她。
「这些年,我记得很完整。」他说,「完整得像一张不容许折角的纸。我要是能把角折一点点,就能睡着了。」
她看着他。烛光在他瞳孔里缩成一小点,像一颗被雨擦拭过的星。
她点头,起身,走到cH0U屉墙最下排,拉开其中一格。里头有很淡的雾,轻到像一口尚未吐出的气。
「把它放进来。」她说。
老人没有立刻动。他看着那格cH0U屉,看了很久。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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