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说好,目送林牧走向另一群人,心里有一瞬空白,像把手伸进口袋,抓到的只是口袋的内衬。
夜sE已沉,会场外的风温一路吞进喉咙。他忽然想喝酒,便离开会场,拐进一间不太吵的店。吧台的光把木头照得发暖,他坐下,点了两杯微甜的酒。音乐像一条温吞的河,客人的句子丢进去,便被水面轻轻盖住。他喝得不快,酒顺着喉头滑下,胃里松开一点结。
第二杯过半,他想起下午的评语、夜里的分享,以及林牧问的那句话。羞愧是慢的,不是刀,是cHa0水。它一层层推过来,先打Sh脚踝,再漫到膝盖。他盯着杯沿的折S线,觉得那线像走到半途就停下的路。有人坐到他旁边,拉过一张高脚椅,随手把外套搭在腿上。
「要烟吗?」那人掏出一包菸,像是随口的开场。他摇头:「不cH0U。」对方笑笑,收回去,点了杯烈的,抿一口,再抿一口。吧台光底下,她的轮廓略显削薄,眉尾往下,像最後一笔被线条拖住。「我姓高。」她说,口气平平:「高大的高。」
他嗯了一声。
「你看起来有点不快乐。」她看着杯里的冰块转圈,像在谈天气。
「还好。」他回,以本能的防守反弹。「你呢?」
「快乐不快乐,不重要了。」她瞥他一眼,眼白里有点酒意的晃。「因为不用再不快乐了。」她把杯子转了半圈,补上一句:「今天是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他以为她在开玩笑,或是酒後的戏剧化。
「嗯。」她点头,语气像说「明天会下雨」那样随口。「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卡片寄了,狗也送回老家了。其实没什麽,人生有时候就是一本看不懂的说明书。」她轻轻一笑,低声道:「所以得来这一杯,像是替自己说句辛苦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喉咙有点紧。他想起曾读过的一句话:人类最容易被叙事欺骗,尤其在夜里。他问:「你认真?」
「认真。」她把杯底一口气喝乾,放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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