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因素,出于环境影响,一直都没能看清。
没多大一会儿,变成黑影的魏染丢掉了烟头,鞋底碾了碾,拉开车门进去了。
“聊什么呢?”胡秉一把揽过他,眼睛看着窗外,“这不左翔么?”
“别碰我。”魏染推开他。
“装什么贞洁烈女。”胡秉切了一声。
“要玩儿就给钱,”魏染靠在车窗上,“不给钱手脚就放干净点儿。”
胡秉看了看他,“行行行,你今晚把给钱那位伺候好了就行。”
“谁?”魏染问。
“你管呢,眼睛一闭完事儿。”胡秉说。
胡秉以前是九山镇混得最好的,但前两年在县里开了家浴场,很少再回来了,回来基本就是找魏染。
这年头找鸭子的不多,浴场里都是姑娘,偶尔有熟人要男的,胡秉就会叫他去。
魏染其实很少接客,要有生面孔上店里问有没有男的,他会说没有。
接的都是推不了的。
何丰那种算推不了的,闹一通都够他做完出来了,不如干脆点。
胡秉也一样,拒绝就上门闹。
至于左翔……
魏染转头看向车窗,玻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神色有些恍惚。
他没想过左翔会找他。
左翔的声音他能认出来,前几年有打电话问过他。
不等报完价就挂了。
他一直没明白什么意思,潜意识里觉得,左翔不是会捉弄他的人。
是不是价太高了?
觉得尝鲜不值这个价么?
但前天晚上,他简直像个天生的Gay。
魏染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胡秉跟前面的小弟聊什么都没仔细听,就听了个北边来的大款儿。
和发廊的客人比,浴场每一个客人都是大款儿。
浴场的价本身就比发廊高,寻常客人胡秉也不会大费周章请他,能亲自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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