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肯定是大客户。
不过最高到手也就两千,是个外国佬,那一次之后魏染很长时间没再搭理胡秉。
不搭理没什么用,胡秉会亲自来找,所幸没再给他接那种要命的怪物……
被胡秉推进房间的时候,魏染还在走神,一边走神一边下意识解围巾。
“老板好……”说这句话的时候,意识还处于半回归的状态,直到目光投向现实,扫过一条鞭子。
猛地清醒。
浴场贵宾房挺大的,大到看见一个人可能就会忽略不那么显眼的另一个人,但眼前这三个中年男人,各占一块地盘,在这个大房间里竟然同样醒目。
北方人个子高,气势也惊人,只往那儿一站就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坐沙发上的男人手里还掂着一根两指粗的皮鞭,眼神里不是暧昧和色欲,只有饱满到要溢出来的施虐欲。
这种人就不是想做,纯粹女人不够他们折磨,故意找男的打。
胡秉没跟他说过三个人。
也没说有特殊癖好。
视线挨个扫过他们的身材,再看到桌上摊着的一个皮箱,魏染立马转身。
胡秉毫不犹豫关门。
“怎么个意思?”一个男人阴恻恻开口,“价没谈妥啊?”
“我不接这个!”魏染用力拧了拧门把手。
这门不能从外面锁,但外面有人在拽。
“他妈的开门!”魏染使劲拍了拍门,“胡秉我操你妈!”
掂皮鞭的男人站起来,他能听到脚步声,但不敢回头,冷汗沁出后背,他拼命拽门,小学拔河都没使过这么大的劲儿。
一道破空声在耳边响起。
“啪!”
“啊!”魏染当场跪地上了,冷汗刷地往下淌,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鞭子从脖子抽到右边腰窝,隔着围巾和大衣还火辣辣的疼,这他妈别说打一晚上,打十分钟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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