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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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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7)(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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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十字口与两个呆逼会合,又等了好一阵,王伟超才到。     自从上次抽烟被捉,王伟超就心有戚戚,再不敢到我家来。     我听同学说过,他在学校被母亲堵过一次,被母亲拉去宿舍狠狠地训了一顿。     第二天他就冲着我大吐苦水,说他倒霉透顶了被我连累了云云。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倒霉还是今年犯了太岁。     没过几天,他突然眼青鼻肿地来上学,问他怎么了也不说,我倒是听其它几个要好的人说在桌球室因为嘴贱惹到了什么大哥被揍了一顿。     出了村,我们就腾起云来驾起雾。     石子儿路松软宜人,我老觉得自己骑行在一块巨大的橡皮上。     太阳在云层后躲猫猫,不时泄出一线光,烤得后背暖哄哄的。     一路景色如洗,透着丝初秋的微凉。     其实也不是如洗,是真的洗了。     往日的冲天白杨叶子都洗黄了,病怏怏的,看得人极其不爽。     我说:「这就叫杨痿。     」众逼大笑。     一上午换了好几个垂钓点,收获也颇丰,但鲫鱼没几条,多是泥鳅。     十点多时,大太阳冒了出来,烤的人受不了。     大家边吃干粮边骂娘。     就这样耗到晌午,肚子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     有呆逼就嚷着要回家。     王伟超突然提议就地来个野炊。     萎靡在草丛中的呆逼们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     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于是在大伙的哀叹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     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心跳都加快了少许。     实际上这个养猪场已经出让给了姨父,但不知道为何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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