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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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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7)(第1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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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搁我家里。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     养猪场里却大变样。     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草草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     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凶后残留的罪证。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     有个呆逼甚至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     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点劲也就弄开了。     在灶台旁的水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人的遗迹。     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     /.c0m/./.不过比印象中要干净些,没了蜘蛛网。     打了点河水灌进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     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     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巴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     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逼们肮脏的脸,青春的笑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     烤鱼样子不敢恭维,但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     饭毕,抽烟。     我上了个厕所。     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擦屁股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     颠来倒去一番,是「西水屯村委会」无疑。     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头版就是俏立船头的姨父。     顿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     我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应。     奔出大门外,放眼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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