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总旗这是何意?"
" 若不是市集、酒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出入?" 郑鸢冷冷的。
" 大胆!" 章知县尚未出声,那陆通却是呵斥道," 我乃崇祯四年举人,吴
江士子持牛耳也,这县衙大堂本就是读书人案牍之地,如何进不得?!倒是你,
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却在这大堂之上呼来喝去,你欲何为?别个怕你锦衣卫,
郎朗乾坤之下,我吴江读书人可是不怕的!"
" 说得好!" " 陆才子之言,大善!" 大堂之外顿时传来一片喝彩之声。
郑鸢也不言语,只微微抬起头,眼神淡淡的从堂下缓缓扫过,那几个喝彩的
士子只觉那目光阴冷,顿时后脊一阵发凉,竟再也喊不出一个字来。
" 嗤。" 郑鸢不屑的一笑,又低下头来,仍看着杯中茶叶,竟还是对陆通视
而不见,口里却道," 陆通,陆才子是吧。某家识得你。陆通,苏州吴江士人,
年三十一,崇祯四年举人,吏部候缺。家中老母一人,一妻六妾,另兄弟三人,
家有水田一千五百亩,旱地六百亩,桑田八百亩,另有绸缎铺3间,酒肆一家,
私蓄壮士不下三十人,素与复社名士陈名夏交好。不知我可说得对?"
陆通只觉心中一凛,需知锦衣卫虽耳目灵通,却并非无的放矢,一旦对你如
数家珍,必是有所图,有所欲,这让陆通有些发虚
-->>(第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