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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一笑:" 郑总旗可是在恐吓陆某?"
" 陆举人是大才子,读书人,某家怎敢。" 郑鸢微微一笑," 今日前来,锦
衣卫只为徐鸿儒谋逆一案,听得竟有锦衣卫家眷是徐逆余党,苏州锦衣卫不敢不
重视,不得不重视。自要查个水落石出。若真个是逆党,当斩。便是锦衣卫自个,
也要家法伺候,自有南镇府司前来押人。只不过……"
他话语一顿,目光阴冷的四处一扫," 若其中另有隐情,有人为了别个目的
将屎盆子往锦衣卫头上扣——这就不是拿人这般简单了。锦衣卫替天子行权,污
蔑锦衣卫,便是对皇上大不敬,我锦衣卫那是要提人头向陛下交差的。"
" 郑总旗,你此话是何意!" 陆通大怒喝道,却有些声嘶力竭之感。
" 某只就事论事,陆大才子勿用对号入座。" 郑鸢微笑着吹吹茶叶," 郑某
人闻得,举报罗氏灭门案与徐逆有关的,正是陆大才子,又有人言,征月间这罗
叶氏于圆通寺烧香还愿时,曾与人发生纠葛,不知陆大才子可知晓否?"
那陆通一惊,脸色便是变了,旋即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 此事我如何得知。
"
郑鸢还是一笑:" 想来也是。只不知征月里陆大才子曾去过何处,郑某甚是
好奇。今日与知县大人续聊后,少不得要去府上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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