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垮,空有一副悲天悯人的济世心肠,完全理解和倾慕着这个狂放的仙人。
而那次文宴过后,李杜几乎再未见面。
诗仙并非缺少仰慕的情人,剑仙也未曾缺少入世澄尘的心绪。可他最渴望拥有的就是同类的理解,而诗圣就是他的剑鞘,君子之交,相敬如宾,不见时相思,重逢时失礼。
其实杜甫完全吃不惯西域口味的烧羊肉,那让他想吐。
其实李白也完全喝不惯江南的清酒,那让他无味。
但因为有你,世间星河凡尘,皆可入诗。
杨琴她已经活了几个世代,目送了三四个向她表露倾慕的同门从小孩到棺椁。
一是觉得这种盲目的奉献愚蠢,二是觉得自己爱不上这世间的人。
这世间人啊,总是喜欢一厢情愿,靠着一眼钟情去过日子…况且不提这样的钟情到底持久还是短暂,仅仅凭着一个想法就一意孤行,简直就是愚蠢。
于是她梦见了二少。
“抱歉,原来我也是世间人。”
“我是有多么愚蠢,才会犯这样的错误。”
“就因为输给他不甘心吗?还是因为师徒相恋的背德感让我刺激?”
她想不通,伴着梦境的崩塌开始痛苦。
做梦是个技术活,想要一直美梦不断就不能思考,要放空自己,任由回忆和想象把自己推向记忆汪洋的任意一个世界线。
但如果你突然思索,你就会从噩梦惊醒。
她明白自己也有私心,修习君子风的藏剑由于其心法的特殊可以冻颜难老,哪怕已经是花甲高龄的叶英也还是一如少年的身姿。
但哪怕君风藏剑他寿长如椿,命追彭祖,凡人的寿命总有一个界限…一百年?还是两百年?
自己住在千岛湖已经过了195年…他又能陪我多少个195年呢?
所以她不喜欢做梦,她总能看着想象中的他垂垂老矣但仍然鹤发童颜,最终把自己的手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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