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个死路。
但我没得选,只能爱下去,追着他走,不要在继续了。
拔剑出鞘,向玉颈——拔剑自刎的想象让她铮醒过来,刚刚还香艳美好的混床被汗打湿。
黄粱煮糊了,不愧是我。
睁眼,面对着床顶棚上木头一圈一圈的纹路,长出了一口气。
“起码不是现在…”
她想到,用宽松的胸衣摸了摸头上的汗。
“所以说,我的心上琴竟然是个老奶奶吗?”他憋笑说道“?”她顺声音看去,虽然满眼眼屎模糊不清,但他那一头单马尾雪和头,只有他一个。
“啊?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抱着被子缩在床脚,看着正趴在窗檐上的叶风。
“这不是怕开门吵着我家琴奶奶吗?”
“啊!该死,你竟然拿这个开玩笑!信不信我现在就撒了你!”她拿枕头跩了过去,被二少轻松接住。
“真是的,说好了陪我烂在床上,自己偷偷跑了?咋地!昨天被琴儿吃的不舒服里就想出去吃别家鸽鸽啦?”
“喂!你说你马呢你!?”二少表情微妙了起来“明明是我被你……怎么就跟我强迫你一样!”
“所以说爱会消失的对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琴琴一边说一边做出了吐舌头的表情。
“再复读弄死你熬!三天之内必然撒了你给你熬成乳鸽汤!”
二少说着翻进屋,把枕头丢回去。
琴琴得意又心情复杂的接过枕头,抱着它陷入了沉默。
像这样打情骂俏的日常,真的是有多少年过多少年,绝对不会厌烦。
把脸埋在枕头里打了几滚,试图冷静下来。
二少打开屋门,从庭院烧好的热水里混了小半盆热水端将进来,泡着丝绒的毛巾。
“琴儿…”二少把微热的水放在床下,拧了一只半干的毛巾“来,靠近点。”
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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