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被师父照顾着擦脸,但这次是以夫君的身份,擦净身上被他弄上的白污。
出人意料的是,师父毫无波澜的擦着被他玷污的阿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琴期待他看着那些污秽害羞,又不希望他永远都是晚上那样惊恐又退避的样子,充满了唏嘘。
她心想“梦里少了你的那些时间,令人充满空虚。
可梦到你的时间,又总是怕不够看。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其实早上…”二少一边擦拭一边说“杨门主唤我过去议事。”
“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体质和这么多年来的故事…”二少擦拭琴的手停了下来,将毛巾放下在盘坐的腿上。
他捧起了她的脸,直钩钩的盯着琴略显空洞的双眼。
“嗯…亲爱的”他语气软和了很多,没有了平时聊天的音量“问你个问题。”
“问。”
“我家琴琴早饭想吃什么?”
“????”
琴琴不解,琴琴困惑,琴琴想吃饭…干了一晚上一觉醒来是有点饿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释然的露出了微笑。
“相公,人家想喝咸豆腐汤!”
确实,比起死去活来,还是做个饱鬼比较要紧——在简单的洗漱过后,琴琴扎起头发,把已经被二少叠好梳理整齐的床铺盖上红布—就像刚刚新婚一样!可明明就是刚刚新婚啊?不管啦!我真想永远停留在那幸福的夜晚。
这么想着,熟练的扎好发,穿好裙子和长袜,蹬上木屐,踢踏踢踏的走出了闺房。
日头东升,时间已经来到了晌午。
阳光斜照在庭院里,水汽退散,只剩下鸟语花香和二少卷起袖子,脱掉外衣在准备早饭的声音。
一瞬间,有些思绪开始翻涌。
刚来藏剑的日子里,每天早上自己都爱赖床,师父总是先敲门拍窗,嚷嚷着要进来打我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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