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道:“儿子吴江订约之女,至今全无动静,儿欲往湖南探之,若姻缘有成,儿愿足矣。倘或不然,儿亦当自 尽其情。”大姑道:“你往湖南。得早回家,必以功名为念。”鹏飞闻言,点头应允。正欲起身,忽报圣旨到来,只得与兰花忙整衣冠,焚香接旨。
那传旨之官至门首,读罢圣旨,鹏飞闻圣旨命他为湖南学政,妹妹兰花为江南学政,且即月赴任,心下大喜,忙与兰花叩头谢恩,又设酒与饮差接风,饮毕,送入公馆歇下。
鹏飞思忖道:“命为湖南学政,正好探访春花消息。”不禁欣喜,又暗暗谓兰花道:“贤妹才名扬于甲第,志已成矣,何不托养亲之故,退守深闺,以尽女道?若再执迷不悟,恐犯欺君之罪,悔之不及矣。”兰花道:“兄往湖南仕途保重,妹之事将斟酌而行,兄不必远虑矣。”
鹏飞终不放心,遂将此意告这母亲。大姑道:“小妹之事,我正思量。”遂唤兰花道:“圣上命你为学政,你意如何?”兰花道:“儿正踌躇,尚未有定,倘不赴任,恐负皇上爱我之意。”大姑道:“你本闺阁绣女,今声名列于榜上,犹不知足,将欲自杀其身耶?”兰花闻母言,即决意不出,遂作表请辞,托钦差覆旨。
次日,将此表转托钦差代为申奏。钦差回京,即将表文奏帝。帝看罢允奏。
自此,兰花于家中卸却男装,现出女子面目,谨守闺房,终朝以琴书为乐,吟咏为欢,绝不题仕宦之荣。当日鹏飞收拾行装,别了母亲、妹子,遂往湖南而去。暂且不题。
却说春容与春花自结为姐妹之后,终日以读书为事。一日,春容独坐书房,只见春花欢然而来,道:“如今可好了,鹏飞中状元子。”春容道:“何以知之?”春花道:“有状元报在此。”一头说—头自袖中取出,交与春容。
春容看毕,春花问道:“为今之计,将怎生是好?”春容道:“鹏飞自与贤妹订约之后,贤妹费尽心机,受尽苦楚。他倒安然,只图功名,全无一毫念及贤妹。细想此人,实是负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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