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弟联诗定约,至今不闻消息,实令弟伤心。”
王忠道:“贤弟若以此女为心,恐终有负贤弟矣。”鹏飞不解,道:“兄何以见之?”王忠道:“愚在京时,闻唐巡抚为人刚极而后柔,若知此事,必不相容。此女若守贤弟之约,有死而已,又何指望。愚有一妹,与贤弟同年,名曰春容,亦颇有才名,胸中学问亦不在愚兄之下,虽贤弟意中美人,亦未必如此。愚作书至家,为贤弟说合,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鹏飞尚有难色,道:“弟与兄今日之盟,与春花昔日之盟,弃旧迎新,弟所不为矣。若天缘有分,自可成配,倘他父不容,此女料不负我,或为父所逼,必然死矣。如其死,我当守之以约,决不复娶。”
王忠道:“愚闻仁义虽重,忠孝为先。贤弟既为才子,岂不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贤弟欲守义,愚亦不夺贤弟之义,若此女终配贤弟,愿使妹子居侧室。”鹏飞道:“令妹何可为人妾?”王忠道:“决无不可。”鹏飞闻之,只得应允。
言毕,二人回衙内。王忠遂将此事告之其妻吴氏。吴氏道:“姑娘终身大事,上有公婆,岂容丈夫主持,况为人妾?”王忠道:“你有所不知,想那唐巡抚不能容女,女必自死矣。”吴氏道:“恐不是如此又如何?莫如趁早悔言为妙。”王忠不从,遂作书令人送至家中。书中之意,言与状元结盟,及将妹子许配状元之故。
鹏飞与兰花歇住数日,遂欲起身,王忠留道:“贤弟既与愚结盟,便是一家,相聚未几,即匆匆欲去,这是缘何?”
鹏飞道:“弟出京时,主上言明,宜早回京。今弟在家已久,不敢再留,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王忠知留他二人不住,遂道:“贤弟欲去,愚亦不便强留”。又附鹏飞之耳道:“妹妹切宜禁之,不可再由他进京。”鹏飞点头应之,即与兰花起身,王忠送出拜别。
不出半月,二人即至家中,即将结义及王忠以妹相配之事,一一说与母亲。大姑闻之,心中欢喜。鹏飞因思春花甚切,遂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