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糙同细腻的皮肤形成
了鲜明的反差。春子已被捆押了快一小时了,但她自己已没有了时间慨念,只觉
得时间像停罢了的时钟,凝固不动了。她被捆绑的裸臂`、裸膀麻酥酥的疼,跪
撅久了膝盖、腰背、脖胫酸麻难受,汗水像小虫子一样在身上爬,痒得难受极了。
浑身的血都冲到了低垂的头上,刚才她不由自主的稍仰了一下头,立时被一个女
警在脖胫上狠给了一掌,低下,不许抬头!女警边喝斥边将她的头捺得更低了,
春子有了教训,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女警就是想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给新来
的女犯一个下马威,起到震慑作用。新来的女犯心惊胆战的走过裸绑跪撅的春子,
看到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写:不服从监规的下场。女犯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
如此可怖的场面,吓坏了,也初步被制服了,震慑行动第一步已获成功。在过后
的走廊里,写着:脱衣处。几个女警喊着:脱掉所有的衣物、鞋袜,捰体,一丝
不挂。女犯们对此倒毫不在意,过去的职业常让她们在陌生人面前脱衣,何况面
前又是一堆女人,于是爽快地把衣物脱的精光,露出洁白如玉、窈窕动人的躯体。
长期职业的保养和职业的要求,这些女犯的确是美丽无比。恰似西方画家鲁本斯
笔下的捰体美女,光茫四射。
光着身子的女犯走到第二个走廊处,女犯们吓得惊叫起来,只见一个浑身血
淋淋的女犯被裸吊在木架上,身上的血水滴嗒滴嗒的往下滴,女犯头低垂在胸前,
头发湿渌渌的,嘴里低低的喘息、呻吟。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女犯们别像我一样
受罚。女警命令:所有首饰、手表都放到桌上去。女犯们受到震慑,急忙将项链、
手镯、脚饰、耳环、手表等摘下放到桌上,剩下光秃秃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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